办案民警脸色一点都不好看,在场所有人都心里有数。
罗勒绝对是主谋。
教唆、指使、事后串供顶罪,样样都沾。
警官审讯多年,这种案子他一眼就能看透内里猫腻。
他当场反驳,寸步不让。
“我方掌握完整现场录音。”
“嫌疑人罗勒事后教唆他人包揽全部罪责,妨碍司法意图明确。”
“全程预谋布局,主观恶意极大。”
律师不慌不忙,继续拆解。
“有教唆串供行为,不等于有性侵意图。”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
“警方可以认定他品行恶劣、心思不纯。”
“但定罪,靠的是证据,不是主观预判。”
民警眉头死死皱着。
他很气,但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实话。
警方手里的铁证,只能证明“下药”和“串供”。
唯独最关键的主观重罪目的,缺了最后一环闭环。
没有任何一段录音、任何一句对话,能百分百钉死罗勒就是为了性侵。
苏曼的口供是唯一指向重罪的链条。
偏偏她本人是涉案当事人,有巨大减刑诉求,口供天生存疑。
孤证不立,是司法最基础的原则。
民警不死心,继续拉锯。
“结合整场事件的前因后果、现场环境、作案手法,完全可以推定主观恶意。”
律师淡淡回怼,句句戳在规则上。
“推定不能当证据。”
“疑罪从无,是刑法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