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计影走得近的,跟计影有过矛盾的,最近行为反常的。”
慕容葵端起桌上另一只没碎的杯子,吹了杯口的热气。
“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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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断了。
顾真睁开眼。
灶火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顾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炕桌上睡着了,手底下还压着写了一半的拼音本,嘴角沾着一点口水。
顾真看了她一眼,起身把薄被拉到她肩膀上。
然后重新靠回墙根。
十天到半个月。
十天。
她丈夫那边顶不住压力。
她自己也扛不住。
只要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线索指向自己,慕容葵就会被召回去。
这桩案子会变成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悬案。
跟前世一样。
只不过前世,是白月遥死了,慕容葵来擦屁股。
这一世,是付计影死了,慕容葵扑了个空。
顾真嘴角动了一下。
苟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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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
大队部外的土路上,夜风刮得枯枝乱晃。
副支书贾仁义端着一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红糖水,热气从缸口往上冒,在冷空气里拉成一道白线。
他脚步不快,但方向很明确,指挥所隔壁那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