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
顾真把一块石板嵌进缺口,拍实黄泥。
歇口气的工夫,精神力切入监控画面。
俯视角度,堤坝无人,松树林寂静,通往知青点的野路空荡。
他把视角拉回茅屋方向,窗户透出两个人影的轮廓,白月遥的身体比刚进屋时松弛了不少。
然后他看见了。
翻教案的间隙,白月遥右手又按了一次胃部。
这次按的时间更长。
按完之后,她把手缩进袖筒里。整个人往前微佝了一下。腰板很快又挺直了。
顾真搬起下一块石头。
手指冻疮未愈,知青点住处漏风,取暖不够。
反复按胃,长期饥饿,消化已经出了问题。
帆布包带子断了用麻绳系,拿不到基本物资补给。
一个从沪上下来的知青,条件再差,不至于差成这样。
除非有人在卡她的份额。
临近中午。
顾真背对着门口,从空间里取出三块杂粮面饼和一小罐猪油渣。
粗布裹了,拎进屋搁桌上。
”中午别走了,将就吃口。“
白月遥摇头:”不用,我带了——“
”月遥姐你吃这块!“
顾玲已经把面饼掰成了三份。
最大的那块差不多是另两块的两倍。
小丫头把它硬塞到白月遥手边。
仰着脸,眼睛亮的。
”你教我写字手冷了,吃多点暖和。“
白月遥手指碰到面饼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