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栓愣了一下。
“致残了,人缩在屋里不出来,反而没机会下手。”
顾真的食指在膝盖上点了点。
“一顿饱不如顿顿饱。这道理你是明白人,不用我多嚼舌头。”
这话说完。
顾真微笑着看着李铁栓。
那笑容温和极了。
甚至带着两分亲切。
可偏偏就是这种温和,让李铁栓从尾椎骨往上窜起一股彻骨的寒气。
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后生。
笑眯地跟你谈“打人按件计费”。
说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这他妈是人?
李铁栓使劲咽了口唾沫。
嘴巴动了两下,挤出来的话带着明显的颤音。
“你……你让我怎么信你?”
他盯着顾真的眼睛。
“万一我把事办了,你翻脸不给钱呢?”
顾真没说话。
他直起身子。
右手极其随意地往怀里一探。
李铁栓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截脖子。
但掏出来的不是刀,不是锤子。
三十张大团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