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一听,气得眉毛倒竖。
“还好主意?”
“你告诉我,好在哪里?”
好在怀上了!媳妇回来了呀!
可是陆砚峥不敢说,他只能认错。
“不好,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去躺搓衣板好不好?”
男人大丈夫有错就认,有罚就领,只要媳妇儿开心了,什么都好了。
他还真跑到洗衣房,搬了块搓衣板出来,直挺挺的躺在上面。
“媳妇儿,我是军人,不能跪,只能躺着了。要打要骂,你使劲儿来!”
萧惹望着搓衣板上的无赖男人,生生快被气死了。
他就是个皮糙肉厚的混不吝,给他打一顿有什么用?
孩子怀都怀上了,木已成舟,只能顺着这条黑水河,继续往下游。
她气呼呼地从里屋拿了把剪刀出来,利刃剪得咔咔作响。
“好啊!知道错了是吧,认罚是吧?”
“我现在就阉了你。看你还算不算计我!”
陆砚峥看着她手里那把银光闪闪的剪刀,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捂着裤裆逃跑。
“不行!媳妇!”
“这个惩罚不可以!”
“我全身上下,你打哪都没问题。就这……不行!你以后还要用的。”
“惹惹!原谅我吧!”
听着陆砚峥和萧惹的打情骂俏,鸡飞狗跳,梁春花羞得满脸通红,连忙拉着自个男人告辞。
“那个,陆团长,萧同志,我家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
“你们忙,好好忙,别动气哈!”
梁春花夫妇一走,陆砚峥就像条死皮赖脸的哈巴狗一样,没脸没皮地缠上来。
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