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秀急得,恨不得亲自替她上。
“急什么?这种事情急不得!”
何英英慢吞吞的性子,都快把何秀秀急出心脏病来。
“峥哥说,他还没离婚,我俩不合规矩。但是……又忍不住。”
“让我叫几声给他听听,解解馋!”
紧接着,何英英就学着萧惹夜里的叫声,咿咿呀呀地模仿起来。
虽然,没人家那软糯,娇媚,勾魂,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何秀秀听得——吐血!
合着这个蠢货,就是干嚎了一夜,什么都没做?
“你叫个鸡毛啊你?”
“是让你去勾人,不是让你去叫魂!”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还钱!照你这么下去,八百年都成不了事。”
何英英拍了拍何秀秀的背,不停地安抚。
“秀秀姐,你别急嘛。你总是这么急。我能成事嘛?
“我又没经验,那不得摸索着来?”
何秀秀气得眼前发黑,胸口一阵翻涌,指着何英英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憋出一句。
“你倒是摸呀!上手呀!别干嚎呀!”
“摸了,摸了,我摸了的!”
何英英这么一说,何秀秀总算回了一口气,没有心肌梗塞。
“我一上手,峥哥就把我扑到了床上。”
何英英的话戛然而止——
何秀秀眼睛瞪的,就像死了三天的鲤鱼,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生怕错过了精彩的细节。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