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船凭空出现在了休伯利安号左舷不到七八米距离的位置。
老旧腐烂的船舷离她最近，船板上那些发光的绿色纹理清晰可见，她甚至看见了舵轮上缠着的破旧麻绳在无风自动，一圈一圈地缓慢转动。
“等等，那是——”
苏冉失声喊出来的瞬间，赵灵儿已经被吓得手指本能地扣下了扳机。
子弹精准地打穿了幽灵船的船舷。
那艘船在子弹击中的下一秒便消失不见，和它出现时一样，凭空消失。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被船身搅动的雾气在探照灯光柱里缓缓翻涌，证明它刚才确实在那里。
甲板上安静了两秒。
赵灵儿还保持着开枪的姿势，枪口微微发抖。
她转头看向周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周野已经拔出龙鳞刀，探照灯快速扫过船身周围的所有海面。
什么都没有。
雷达屏幕上依旧一切正常，就连水底下都没有生物游动。
“冉冉？你怎么了冉冉？你别吓我啊。”秦小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周野快步走到几人面前，将船舵暂时交给叶婉清，让休伯利安号继续朝霞光方向行驶。
“怎么了？”
苏冉被几人围在中间，这才慢慢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吓死我了你。”秦小雨双手捧着她的脸，确认她没问题后才深深松了口气，“你刚刚怎么了，一副失了魂的样子。”
苏冉微微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周野。
“我不确定是不是看错了……我好像看到那艘船上有人。”
“船舱里好几张脸，绿色的…人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