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余的骑兵还在靠着惯性往前冲,但队形已经彻底散了。
气势没了,马乱了,人懵了,只剩下百余骑驮着魂飞魄散的骑手,跌跌撞撞地冲向车站。
孙有胜一把抄起旁边已经架好的歪把子,枪口平端,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
“弟兄们!”
“打!”
哒哒哒!
三挺九七式车载重机枪率先响起,7.7mm子弹在不足两百米的距离上编织成一道不可逾越的壕沟。
五挺歪把子紧随其后,堵住了所有逃离的方向。
骑兵连人带马撞在弹雨上,血肉横飞。
孙有胜端着歪把子,被机枪后坐力带的浑身颤抖,依旧死死扣着扳机不放,瞪着眼睛,边扫射边狂吼着。
“来啊!再来啊!谁逃谁孙子!”
轰!
话音刚落,十二门75mm野炮第二轮炮击又开始了。
等刘树江终于把那辆九五式轻战车鼓捣起来,开到月台上时,战场已经平静下来了,除了有十来匹战马还站在战场边缘之外,再没有一个能站立的鬼子。
刘树江从舱盖里探出头,目光扫过前方堆叠交织的尸体,整个人像梦游一样发懵。
“这…这就完了?”
“完了!”
孙有胜坐在一堆沙包上,正拿着鬼子的一把指挥刀挥舞着,看起来有点像陈归拿的那把。
“被头儿一轮炮就打懵了,两轮直接打散了。跑了十来个漏网之鱼,剩下的,全撂这儿了。”
“打得可真准…”
刘树江低声嘀咕着,眼睛还盯着那些孤零零站着,没有跑远的战马,心中在盘算着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