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七万对上月氏主力,正面硬碰硬,伤亡不可能小。
营帐里,军医正在给霍去病的脖子上药。
伤口在颈侧,偏左,离大动脉不到两指宽。
皮肉翻开,露出底下暗红的肌理,血糊了半边领口。
好在伤口不深。军医说再偏半寸,小将军就得交代在草原上。
李信在旁边看着,没吭声。
军医们经过这一路折腾,脾气都好了不少。
包扎完,语气平淡地嘱咐了几句“别沾水”“别抻着”“按时换药”,就匆匆离开。
还有很多伤员等着他们。
霍去病偏头看了李信一眼,“你那什么表情?”
“算你命大的表情。”
霍去病扭了扭脖子,扎带缠得有点紧。
“只能休整两天。”他看着李信,“不能让月氏有喘息之机。”
“行,听你的。”李信也不废话。
霍去病从怀里抽出一张地图摊开,手指在上面重重点了一下。
“接下来分兵。你带两万人去酒泉,堵住合黎山峡口。”
李信“嗯”了一声,盯着地图看了两眼,忽然皱眉。
“酒泉?这地图上也没写地名儿。”
霍去病抬了抬眼皮,“我叫它酒泉,有意见?”
李信嘴角微扬:“……行行行,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他指了指脚下,问了句:“这里呢?”
“张掖。”
“班超堵的那个地方?”
“敦煌。”
李信眨眨眼:“休密部的地盘,你给它起名了吗?”
“武威。”
李信差点笑出声:“你还挺会起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