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青了。
王贲笑了一声:“别听他胡咧咧,没个正形。”
卢浩抹了把脸:“侯爷,陛下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王贲算了算:“从蒲津关回来,轻骑疾行,两日可抵咸阳。”
卢浩抱起药箱:“我去做饼,回头给您送去。”
秦始皇果然在两天内回来了,李信人还没揪完。
这还只是咸阳城内的,六国故地的清扫只会更难。
秦始皇大手一挥——先抄家。
参与了叛乱的贵族,那就是“谋反”。
按秦法,谋反者族灭,财产全部充公。
抄家这事儿吧,那就是无本万利的生意。抄的不止是金银珠宝,还有粮食、商铺、宅邸、田产。
能抄出多少财产?
让卢浩一个穷屌丝,对“贵族”这两个字有了清晰的认知。
萧何一项一项数着抄来的财产。
货币多到国库堆不下,需借咸阳宫三座偏殿存放。
城外紧急建了百余座粮仓,牛车拉了三天三夜还没拉完。
宅邸十六万四千三百余座。铺面、酒肆、作坊,不计其数。
六国故地的田产更是惊人。
仅齐国旧地,就有良田二千万亩。楚地更多,仅云梦泽周边的水田,不下千万亩。
卢浩的嘴越张越大。
“这……这是多少钱?”
秦始皇瞥他一眼:“嘴闭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