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给侯志超。
侯志超是以前宋向东的部下,一直分管公检法这一块。
周放几句话说明了来意。
“侯叔,不给您添麻烦。就是家里的长辈急疯了。这事实在是对方欺人太甚。
杨阿秀下绝育药在先,霸占房子在后,又逼着净身出户拿剪刀捅人。
我们只求一个公平公正,别让人在口供上做手脚坑了玉露。”
侯志超脸一沉。
“太放肆了。当我们政法系统是摆设。”
他挂了电话。
让秘书拨通了派出所所长的电话。
所长接到电话,惊出了一身冷汗。本以为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争风吃醋案,没想到上面主管领导直接过问了。
“明白,绝对严格执法,公平公正。”所长连声保证。
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所长立刻安排外面的干警。
“那个宋玉露肩膀伤得不轻,别在所里耗着了。马上派人送去医院外科治伤。安排专人陪同,治疗期间同步把笔录做完。”
手下马上跑去提人。
所长翻了翻刚带回来的现场记录。邻居婆媳的口供全在上面写着。
白纸黑字记着:杨阿秀言语辱骂挑衅逼迫,宋玉露退让求饶,室内发生激烈打斗,杨阿秀持剪刀先伤人,宋玉露夺下凶器反击。
“让她们随时配合调查。”所长合上本子,“这案子责任在谁是关键。目前来看是杨阿秀挑衅在先动手在先,宋玉露防卫过度。”
夜里,新城人民医院外科走廊。
消毒水味直冲鼻腔。
宋香兰靠在惨白的墙面上。
丛英从急诊室快步走出来,扯下口罩。
“宋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