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一看聂小川领着三个面生的年轻人。
立刻围了上来。
“小川啊,这就是老五的孩子吧?”隔壁大爷抽着烟凑过来,“长得还真有点老五当年的模样。”
文涛局促地喊了声大爷。
文强拉着小燕的手,跟在小川身后寸步不离。
几个多嘴的婶子在旁边指指点点。
“那小丫头长得太黑了,皮包骨头一样。”
“三个都瘦。造孽啊,改嫁过去就是受罪。”
“那个秀红还不如待在村里找个男人进来顶门立户。”
“聂家也容不下。你当聂家是什么好货。”
走到聂氏祠堂门口。
那是一座有些年头的青砖老建筑,门前的石台阶被岁月打磨得发亮。
小川推开沉重的木门。
正堂上,密密麻麻地供着聂家祖先的牌位。
老五的牌位在最下排的角落里。
那是聂小川当年亲手放进去的。
“去吧。”小川点燃三炷香,递给文涛。
文涛接过香,带着弟弟妹妹走到蒲团前。
扑通一声,三个孩子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爸。”文涛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文强和小燕跟着磕头。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那结结实实的磕头声,在空荡的祠堂里回响。
小川站在旁边,仰头看着老五的牌位,眼眶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