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这谁啊?”一个瘦猴模样的凑过去问。
“这你们不认识。我们街道的一枝花。”花衬衫男人叫虎哥,他上下打量着盛如枝,“我以前追了她大半年,这女人高傲得很,理都不理我。嫌弃我不务正业。”
瘦猴笑出声。
“这娘们眼睛长头顶还是心野了?咱们虎哥还配不上你?我们虎哥要钱有钱,要长相有钱,要身高有钱,有人品还是有钱。”
众人哈哈大笑,“盛姑娘,心动了吧?”
虎哥拦住盛如枝。
“如枝,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喝两杯?等会带你去溜冰蹦迪。市里刚开了一家舞厅,里面还有个溜冰场。你会溜冰吗?我教你……”
“让开。我不认识你。”盛如枝厌恶的斜瞥了他。
“呸,你他妈的臭表子装什么清高?”
虎哥啐了一口:
“老子听说你去海市溜达了一圈,没钓到金龟婿又灰溜溜回来了。现在连对象都没处一个,你真当你是镶金边还是金镶玉边?”
“金不金的我们不知道,想看看。”
“敢嫌弃虎哥,这娘们太不识相了。”
“卧槽。正经人啊。”
同桌的几个人围了过来,堵死了过道。
“别走啊,咱们虎哥请客,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来,跟虎哥喝个交杯酒。”有人起哄。
盛如枝冷了脸。“我让你让开。”
虎哥凑近了些。
“还搁这给我甩脸子呢?”虎哥眼神轻佻,往她身上贴,“留着这身子,是不是打算卖个好价钱,嫁个有钱人啊?”
话音刚落。
“砰”的一声闷响。
盛如枝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