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的话像刀子一样,把刘宇坤一直以来用来伪装的皮全扒了。
他那些用金钱粉饰的不婚主义。
不过是害怕被抛弃的挡箭牌。
包间的门被推开。
宋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在楼道里就听见三姑教训人了。”宋东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局促的刘宇坤,顺势补刀:
“三姑说得对。宇坤,你那套理论就是扯淡。”
刘宇坤瞪他一眼:
“你少来劲,你下午追在人家屁股后面哄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哄我乐意。”宋东丝毫不觉得丢人,“总比你这种连真心都不敢掏的缩头乌龟强。”
黄荣华端起茶杯,冲刘宇坤扬了扬。
“宇坤。过日子是两个人的事。”黄荣华语气慢条斯理,“你看我跟你嫂子,虽然两地分居,一年到头也没常在一起。
暑假她来找我,寒假我回青阳陪她。
这几天她表姐表妹来海市,她去周边陪她们逛街,都没空来见干妈。
但我们感情一样很好。不结婚,你连个能分担冷暖的人都没有。
你嫂子当初也来海市看看能不能待下去。后面实在不习惯海市的生活还是回去了。我没觉得这样不好,人总要讲责任的。”
刘宇坤手里的杯子端不住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盛如枝。
盛如枝依然低着头,只顾着看面前那个醋碟。
可不知什么时候,姑娘的眼眶已经全红了。
他心头一慌。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嗓子眼里却像塞了团棉花。
平时生意场上那张巧嘴,这会儿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