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死在那个穷山沟里,连口薄棺材都没有。你要我看着西漾走她小姨的老路吗?”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安父张了张嘴,看着妻子泪流满面的脸,“周放不是胡彬。”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
刚转过街角,那个叫田颖的短发姑娘又冒了出来。
她像是特意在这守株待兔,看见周放眼睛亮得像刚偷了鸡的狐狸。
“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儿。”
田颖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跟上周放,“别板着个脸嘛,我请你吃饭。”
周放脚步不停,连个眼神都欠奉。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田颖也不恼,跟在他身侧叽叽喳喳:“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不过有些事强求不来。我表哥和西漾姐青梅竹马,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要不是当初下乡插队,他们孩子估计都好几岁了,哪还有你什么事啊。”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周放耳朵里。
他转头盯着田颖。
田颖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退了半步,随即又扬起笑脸,“你也知道没戏对吧?不如咱俩交个朋友,我请你去红房子吃西餐?”
“不。”周放吐出一个字,干净利落。
“为什么?”田颖瞪圆了眼睛,“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答应过我媳妇,不请别的女人吃饭,也不吃别的女人的饭。”周放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田颖愣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混进人流,气得直跺脚。
“死脑筋。哼,我就等着看你们离婚,到时候看你还硬不硬气。”田颖咬了咬牙,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她得去问问表哥,能不能把安西漾追到手。
几天后。
小泉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