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便都干巴了。
“这……这怎么住人啊?”宋香梅想退出来。
赵明秀凉凉地开口:
“要是好伺候,我花钱请你干什么?”
“能干。”
聂老大一把拽住要往外走的宋香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妈,你想想小川,想想那一百八。你要是走了,小川只能找二婚头的女人。”
提到聂小川。
宋香梅那股劲儿上来了。
她把围巾死死系在脑后。
勒住口鼻。
进屋就开始扯床单。
那些被褥早就被屎尿泡糟了一扯就烂。
宋香梅把不能用的全都卷成一团,拖死狗一样拖到院子里,有些直接丢掉。
有些还能泡泡洗洗。
赵明秀捂着鼻子,川字眉深的能夹死苍蝇。
她在院子里跟聂老大两口子嘀咕:
“你也看见了,我爸这情况,一般人干不了。
一个月给你妈二十五块钱。另外再给八块钱当两个人的伙食费。但我有个条件,让你妈把那老不死的退休金本子和存折给我找出来。”
赵明秀来服侍了十几天。
就差把房子翻了个底朝天,就是没找到退休金本子和存折。
聂老大眼珠子一转。
心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找到存折也不一定给赵明秀,只把退休金本子给她就行了。
想想,暴富的日子马上就来了。
“我们也有个条件,你只给我妈十五块钱,另外十块钱给我们。”
聂老大搓着手,“还有那个介绍费?”
赵明秀掏了五块钱当介绍费:“这介绍费。要是那老东西死了或者跑了,我唯你们是问。以后每个月你都来拿工资,我把工资给到你手上,随便你给你妈多少钱。”
“那这太好了,你放心我妈生来就是伺候人的。”聂老大接过钱,脸都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