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个屁,睡得跟死猪一样。看到你就讨人嫌。”
柱子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刚想回嘴。
刘大花又扔出一颗惊雷。
“等海燕出了月子,你去公社卫生院结扎。”
柱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像是第一天认识亲妈。
“妈你疯了吧?那都是娘们儿干的事,我一个大老爷们结扎像什么话。”
刘大花双手叉腰。
那股泼辣劲儿上来,十个柱子也顶不住。
“生孩子是女人从鬼门关走一遭,避孕还得女人受罪?
你要么以后去医院领那个小雨伞。
要么就去结扎。
只有这两条路。
你要是敢让海燕再怀上,老娘拿刀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柱子脸涨成猪肝色。
求救似的看向媳妇,“海燕,你说话啊。你不希望我不像个男人吧?”
“要结扎也是你去结扎。”
章海燕也是吓了一跳,婆婆这思想太超前了。
可她转念一想。
婆婆跟宋婶子走得近。
宋婶子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说的话肯定有道理。
她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儿子。
又想起刚才撕心裂肺的疼。
心一横。
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