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过几天我去给你买一辆自行车,你骑车去上学。”
宋婷婷:“……”
“妈。你怎么了?”小姑娘有点局促不安,生怕母亲这只是一场病。
“妈想通了。只有你和你二哥才最好。”
宋香兰不忍心回忆前世宋婷婷的惨状,把箱子打开将杨大山的衣服全都拿出来丢在地上。
枕头,被褥。
一起丢在堂屋的地上,“拿着你的破衣服给我滚。”
杨大山刚吃了一碗地瓜粥,还在回味昨晚宋香兰特意为他一个人做的鸡蛋炒蛏子配白米饭。
一条四角内裤飞到他脑门子上。
二壮不过五六岁。
指着他笑道:“爷爷脑袋穿了个裤头。”
杨大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扯下裤头,指着宋香兰。
“泼妇。你一个杀猪匠有什么脸皮,全靠我这个文化人给你兜着脸。”
他说着还轻拍自己的脸。
“我们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杨建军心疼老爸,跟着指责:
“妈。你得了失心疯吗?”
“婆婆也出去学学玉娟干妈,人家那叫一个大方得体。”陈秀琴心里跟被醋缸子泡了一样。
宋香兰常年杀猪,力气比一般男人都大。
“无耻。”
她走到陈秀琴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妈。”
“啪。”
杨建军也挨了一巴掌,半边脸上显出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