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还要为子女祈福吗?”
慕长庚听着她平静的语气,可她刚才明显僵了一瞬。
慕长庚笑了,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
“不是为子女祈福,而是为一个女人。”
柳清鸢怔了一下,为一个女人?
是她吗?
神山庙信息封闭,这些年庙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柳清鸢自是不知道秦舒驾崩了。
“好。”
“麻烦施主告诉我一下她的名字。”
慕长庚唇角一掀:
“柳清鸢——”
柳清鸢手中的扫帚猛地一顿,枯叶从扫帚间滑落,飘了一地。
柳清鸢抬头,跟慕长庚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风与此同时也吹了起来,落地地上的枯叶也重新翩翩起舞起来。
.........
江州市,清晨
秦舒公寓内
“长庚!”
秦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贴在背上,冰凉凉的。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双手。
白皙,纤细,没有老年斑,没有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