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她的窘态,又看了看那片已经基本干净的裤子,觉得差不多了,便随意地摆了摆手:
“就这样吧。我原谅你了。”
说完便转身拉开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雪蹲在原地,死死咬着嘴唇,粉拳攥得指节发白。
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帘子外面,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恶的臭男人……你给我等着,上次在我高跟鞋里吐痰,心软了没报警,以后别让我抓到你的把柄!”
林默刚在座位上落座,杨柳便侧过身来,目光在他和远处工作间的方向之间走了一个来回,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酸味:
“怎么去了这么久?”
“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
杨柳把脸别开,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怕你在外面胡搞瞎搞,染上什么病再传给我。”
“谁胡搞瞎搞了。”
“谁搞谁知道。去了那么久,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什么都没干。”
“我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啊。”
“谁说没把办法,跟我去卫生间!”
当两人再次从卫生间出来。
周围乘客都齐刷刷的投来目光,用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们!
杨柳的脸腾地红到了耳后,林默干咳一声,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回座位。
林默带着她直接回了自己新买的那套次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