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媚娘不信,掌柜的也在旁劝说:
“这位小哥,不如找个熟练车夫给你送回家,回头练上几天就差不多了。”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还不太会赶车的张铁锤,突然变的得心应手起来。
缰绳握得稳稳当当,黑马走得四平八稳。
转弯、掉头、减速,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完全不像生手。
掌柜的看直了眼,他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见过无数赶车的把式。
有天赋好的,学上三五个时辰就能上路。
也有笨的,学半个月还歪歪扭扭。
但像张铁锤这样,上一圈还东倒西歪,下一圈就驾轻就熟的,他头一回见。
“吁。”张铁锤一拉缰绳,黑马稳稳当当停在了院子中央。
他冲掌柜的一咧嘴:“怎么样?还行吧?”
掌柜的竖起大拇指,满脸不可思议:
“客官简直是天生的车夫把式!两圈就能上手,老夫闻所未闻!”
张铁锤一脸黑线,悟性满级,不管干什么都是一瞧就会。
他做个屁的车夫把式。
以后他要当有钱人,要做大官!鬼才当车夫!
告别了掌柜的,张铁锤赶着马车去了粮店。
留下孙媚娘在车上等着,他独自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块显眼的牌子:糙米二十七文一斤。
上次在镇上还是二十二文,这才几天,竟然就成了二十七文,涨的也太快了。
买粮的百姓也不少,看着粮价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有精米吗?”张铁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