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薇薇低头看着腕上的镯子,愣住了:
“这……这太贵重了!”
翡翠她是懂的。
前世在商海里打拼,什么珠宝没见过?
这样的水头,这样的颜色,放到后世,至少得值京市一套房。
袁奶奶端详着她的手:“你皮肤白,配这绿色,正压得住!好孩子,快戴上让我看看!”
“薇薇,别推辞。”凌爷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凌和平也回了一下头,看了一眼齐薇薇的手腕:“嗯,这颜色好看!薇薇,快戴上!”
齐薇薇禁不住催促,把镯子往上推了推。
翡翠在白瓷般的手腕上,衬得分外鲜亮。
油绿的荧光把她的肤色映得更白了,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光。
“真好看啊。”袁奶奶由衷地赞叹,眼睛里亮晶晶的,“年轻真好啊。薇薇,要好好珍惜年轻的时光啊。”
说完,她的目光悠远起来,望向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那些街道、胡同、老槐树,一层层往后退去。
凌爷爷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
他伸过手去,握住了袁奶奶的手。
两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在座椅上紧紧交握在一起。
齐薇薇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知道,两位老人已经陷入了回忆。
沉默了一会儿,袁奶奶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讲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我知道我来得很突兀。”她说,“但我跟你们爷爷啊,认识了得有一辈子了。”
凌和平放慢了车速。
吉普车缓缓驶过长安街,拐进了一条窄一些的街道。
车轮轧过青石板路面,发出有节奏的颠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