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事,是齐薇薇的伤疤。
他正想找补,齐薇薇却笑了笑:“是练出来了。”
笑得云淡风轻。
只有凌和平,一直没有说话。
他靠在门框上,用心痛的眼神看着齐薇薇。
她得经历多少尔虞我诈,栽了多少跟头,才能有这样的心计和胆识呢?
她才二十六岁啊。
凌和平垂下了眼,把那份心疼压回心底。
。
当下,齐薇薇踩着梯子,扒在墙头上,看着陈大赖和陈二赖先后离开胡同口。
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她的嘴角,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那抹笑照得格外明亮。
她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王芳迎上来,眼眶还红红的:“都走了?”
“都走了。”
王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
齐薇薇拍了拍她的肩膀:“吃饭吧。鱼快凉了。”
院子里,婚宴正酣。
周师傅的松鼠鱼浇上了滚烫的糖醋汁,端上来的时候还滋滋作响。
这道菜,受到了所有人的欢迎,就连汤汁,大家都拌着饭、蘸着大馒头吃干净了。
宾客们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方才那一出插曲,很快就被酒菜冲淡了。
齐达友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他跟轧钢厂现任厂长碰了一杯,厂长拍着他的肩膀说:“齐老爷子啊,你们家的事儿,我在厂里都听说了。您算是彻底熬出来啦!薇薇走了正道,春春这孩子,也有出息!现在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也娶回来了,你们家啊,这是彻底转运喽!”
齐达友呵呵笑:“谢您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