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来得挺快的,约莫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国营饭店门口。
白色的面包车,顶上闪着红灯,“呜哇呜哇”地响。
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跳下来,抬着担架往里跑。
“让一让!让一让!”
人群让开一条路。
医生蹲下来,翻了翻小周的眼皮,摸了摸他的颈动脉,脸色变了。
“气管切开!快!”
一个医生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把手术刀,在小周喉咙处划了一刀,切开了气管。
另一个医生把一根管子插进去,接上氧气袋,捏了几下。
但是没有用。
小周的脸还是紫的,胸口没有起伏,瞳孔已经散到了最大。
凌和平跟齐薇薇抬着小周上了救护车,一个医生在上面继续抢救,另一个医生关了车门,车开了。
这时,一个食客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拎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跑得气喘吁吁的。
“同志!你们的包,忘在凳子上了!”
他跑到救护车旁边,把挎包从车窗递进去。
齐薇薇知道是小周的包,伸手接过来,道了声谢。
拿到包的瞬间,她的胳膊被坠得一闪。
怎么这么重?
她本来蹲在担架旁边,一只手撑着车壁,另一只手接过挎包,那包往下一沉,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
凌和平扶了她一把:“怎么了?”
“没事,包有点儿重。”齐薇薇稳了稳中心。
情况紧急,她没有多想,把包斜挎在了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它贴在腰侧。
救护车在街上飞驰,警笛声一路响着。
车里的空间很小,两个医生挤在小周两边,一个在捏氧气袋,一个在听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