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齐薇薇?
不走,就让她在京市待着好了。
等她出去了,有她好看的。
唐甜甜站起来,理了理囚服,跟着管教回了牢房。
管教走在她前面,钥匙在腰间叮叮当当地响。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像一个细细的竹竿。
她的脚步也很轻快。
小周出了监狱大门,站在路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春天的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混着远处农田里的粪肥味,不怎么好闻,但他觉得这是自由的味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记着暗号的那一页,又看了一遍。
“牡丹花粉棉袄。”
他默念着这几个字,直到念得顺了。
他把本子合上,放回口袋,大步流星地往公交车站走去。
公交车来了,他跳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京市,在春天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明亮。
街道两旁的杨树冒出了嫩芽,绿绿的,嫩嫩的,在春风里轻轻摇晃。
人们骑着自行车来来往往,车铃声叮叮当当的,此起彼伏。
路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上面插着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小周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千块。
他得先去供销社,找那个叫赵玲玲的售货员。
然后拿到存折,去银行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