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办。
明天一早,就去铁路家属院。
齐薇薇,你跑不掉的。
你生是我唐家的人,死是我唐家的鬼。
想跑?
没门!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寒风呼啸,刮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炉子里的火快灭了,屋里越来越冷。
唐耀宗和唐耀祖已经喝完了糊糊,碗底还剩一些渣子,唐爱军也逼着他们伸出舌头舔干净。
他们打着难闻的嗝,可怜巴巴地看着唐爱军:
“爸,冷……”
唐爱军看着他们,心里烦躁。
冷?
他也冷。
可他有什么办法?
被子?
齐薇薇把能剪的都剪了,能撕的都撕了。
煤?
家里没有煤了,而且,他也不会生炉子。
而且他知道,炉子一旦生不好,会煤烟中毒。
这个家……似乎已经被齐薇薇毁得彻底。
不急,等她回来,他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睡觉!”唐爱军没好气地说,“你俩挤在一起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