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也算了了,有华妃在,端妃必然讨不了好,只恨我不能亲手为自己报仇雪恨!”
沈眉庄还是暗自咬牙,她总觉得心中那股郁气仍未消散,端妃可是勾结刺客要害人性命,皇上也只是将她交给华妃磋磨。
安陵容知道皇上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端妃和她的身后之人,只不过怕打草惊蛇罢了。
端妃虽然壮士断腕,可到底是仓皇之间未能通气,端妃想要将刺客赖在华妃身上,可刺客也为了洗脱端妃嫌疑假冒白莲教教徒,口供出了偏差,皇上自然起疑。
“姐姐不必多虑,华妃与端妃是血海深仇,当年她一碗堕胎药打下了华妃的孩子,如今落在华妃的手中,绝不会有活路了。”
安陵容低声安抚,随后咳嗽两声:“咳咳,妹妹身子实在不济,就先回去了。”
沈眉庄面上立刻涌上关切的神情,连声道:“那我送你?”
“不必了,姐姐如今也才大病初愈,咱们各自养好身子,也能不叫彼此担心才是。”
安陵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眉庄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只有些恋恋不舍的瞧着安陵容上了轿子,这才被采星扶着往咸福宫去。
养心殿内,皇上没说话,太后侧过脸瞧着他那有些冷厉的神情,叹了一口气。
“到底是当年的一场冤孽,哀家原以为端妃对皇帝情深意重,却也经不起这么多年的独守煎熬啊。”
太后虽然知道这场祸端始于他们母子,可天子绝不会有错,她是天子的生母,更不能为皇帝揽下罪责。
所以最后只能怨怪端妃,既然已经背了黑锅,为何还要心怀怨恨?
皇帝的眼睛盯着端妃方才坐着的位置,多年以来他一直以为端妃对自己情谊深厚,所以能忍得下华妃的磋磨,在自己心中对端妃是有愧的。
可如今那个在自己心中甘愿自我牺牲的深情女子竟变成了一个勾结刺客、心思歹毒、满口谎言的毒妇!
这不仅让皇帝觉得自己看错了端妃,更有一种被背叛的恼恨和侧卧之人竟是虎狼的忌惮。
“是朕看错了她,当初朕一力保下她的妃位,让她和世兰平起平坐。没想到她还是心怀怨恨。”
太后知道皇帝此时的震怒,虽然此事皇后也牵涉其中,但端妃既然已经是罪证确凿,就叫她继续承担罪责吧。
“端妃心怀怨恨,早晚是个祸端,你叫华妃处置她也好。只是与端妃勾结之人必得查出来,否则今日是昭贵人和沈贵人,明日他们若是敢对皇帝动手,大清江山岂不是都要葬送在一个女人手里?”
皇帝长出一口气,目中很是阴冷:“儿子会叫人去查,这件事必得查的水落石出。”
太后见皇帝已将全部矛头转向端妃和她背后的人,心中稍安,随后温声道:“今日还是昭贵人寻来了人证,否则哀家和皇帝还在绕弯子,难得这丫头倒是心思细腻的。”
皇帝没什么表示,只点点头答:“朕答应给她父亲的封诰已经拟好了旨意,这一遭昭贵人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