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权银行原定第二天公布结果，临时暂停了处置会议。
赵泰没有再加报价。
他只需要证明姜眠拿到的是一具空壳。
傅氏尽调团队逐一联系房东。
八家拒绝沟通。
五家声称商场即将调整业态。
剩下三家给出的答复完全一致。
租约到期，正常不续签。
秦昼把通话记录放在桌上：“话术都一样，背后肯定有人联系。”
“找不到书面证据，知道也没用。”
姜眠调出十六家影院的租金支付情况。
这些影院分属九家商业地产公司。
其中四家和泰和院线存在合作，态度不难理解。
另外五家与赵泰没有公开关系。
傅氏法务沿着股权往上查，发现其中两家商业地产的招商代理业务，由一家叫广联咨询的公司负责。
广联咨询成立三年，股东层层嵌套。
最终受益人查不到赵泰。
公司主要客户却有一个共同点。
都使用泰和院线的广告代理服务。
傅氏投资经理说：“这只能证明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他们受赵泰指使。”
“那就不证明。”
姜眠看着影院名单：“直接谈新租约。”
“房东不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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