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十天,收工。
但他今天不是来管炉子的。
云安直接穿过流水线区,沿途研究员纷纷停手,有的点头,有的立正。
一个刚入组三天的博士后抬起头,看着一个穿皮卡丘睡衣的小孩大摇大摆走过去。
所有前辈毕恭毕敬,忍不住凑到旁边低声问:“赵姐,那谁啊?”
赵琳头也不抬:“你老板的老板的老板。”
博士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扳手,没再说话。
天河四号的控制台占了最里面一整间房。
云安把登山包往地上一丢,拉过转椅,踩上小板凳坐上去,屁股刚沾椅面就开始敲键盘。
他没用任何现成的框架,直接调出上次写杰瑞病毒时那套底层运算内核,在上面搭全新架构。
目前学术界的主流方向,是用海量参数暴力堆训练数据,模型越大越能答对题,但本质上不会自己想问题。
云安做的不是这个。
他的核心模块是一套自演化决策树,没见过的情况,能靠纯逻辑推演出来。
陈永年上个月还说,这玩意儿造不出来。
代码在屏幕上一行行展开,核心推理引擎一千两百行,每一行都精确,没有任何冗余。
“语音识别,有了。”
他咬着辣条嘟囔。
“自然语言理解,有了。威胁评估得接传感器阵列……”
停顿两秒,又掏出一根辣条。
“自动规避用改良蒙特卡洛树搜索,加上我自己的引力场运动模型……”
脚步声从走廊传进来。
陈永年端着枸杞茶站到了门口,往里瞅了一眼。
“安安?不去吃烤鸭了?”
“不去了。”
“那你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