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把牙签往茶几上一扔,“我自己推了一套多维耦合方程,把量子效应和宏观流体统一起来了。你们用老框架当然对不上,根本就不是一个体系的东西。”
陈永年闭上眼睛。
他做了四十年核物理。
带过的博士生能坐满两辆大巴。
发表的论文摞起来比他本人还高。
此刻就一个感受。
白活了。
“云安。”
陈永年蹲下来,声音放得极低极柔,“你能不能……把你那套多维耦合方程,教教爷爷们?”
云安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何老。
又看了看坐地上的周维桢。
“不想。”
三个老头的表情同时裂了。
“我要去看奥特曼了,第三十七集还没看完呢。”
云安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要往书房走。
“等等!”
何老冲过去拦在前面,两手撑着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小祖宗,你就给我们讲讲!就讲十分钟!”
“不要。”
云安从他胳膊底下钻过去,
“你们太笨了,我讲了你们也听不懂。”
这话要是放在学术会议上,够任何人社死三回。
但三位院士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