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陈皮说,“这你应该去问二爷。”
“她有没有说,让我去青海干什么?或者那里有什么?”张意澜皱起眉头,盯着陈皮阿四。
陈皮摇了摇头:“不知道。她走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像是卸下了肩膀上的一座大山,又变回了那个阴沉的老头子,手里重新开始拨弄那串黑木佛珠。
“话我带到了。”陈皮阿四转过身,深灰色的衣角在风中摆动。
他没再说一句废话,顺着来时的木质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了下去。
“陈皮?”张意澜出声。
“如果你要去,那你自己……小心点。”陈皮啧了一声,脚步加快了,“那边有个疗养院,在做很恶心的事,千万避开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佛珠碰撞的声音渐行渐远,很快就淹没在新月饭店的喧嚣声里。
张意澜站在原地皱着眉。
疗养院,格尔木那个?
总不可能是老人被护工打吧……张启山在里面应该打得过?
这时候,她的手被暖呼呼的小手抓住了,是吴邪滑下了椅子过来牵住了她。
一边,解雨臣试图学吴邪的样子,但年岁小一点没那么灵活,快从椅子上掉下来了。
张意澜眼疾手快保护了解雨臣出厂才一年的屁股,没让他摔个屁股墩。
过了这么久,吴邪三叔终于是咋咋呼呼到了。
“哎呀我的侄子哎……”吴叁省跑上来,“姑娘谢谢谢谢太感谢了。”
他伸手就要抱吴邪。
但是,果然如吴叁省之前所说,吴邪根本不爱让他抱,一抱就挣扎得和颗虾滑一样,恨不得把他叔的裤子也一起拽下去。
好不容易揪着了侄子的领子,吴叁省还想着把解雨臣也一块捎走,结果,解雨臣变成了一颗会哭的小蘑菇,开始掉眼泪了。
“我是吴邪叔叔,真的,亲叔叔。”吴叁省迎着张意澜的目光,一边护着自己被侄子拽着的裤子,欲哭无泪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