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意澜的眼神飘到了一边。
不过没关系,她应该是能hold住的。
霍仙姑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心不在焉的人,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姑姑这么中意她。
虽然自己好像也挺喜欢她这个闷闷的性格的,哎,真奇怪。
霍仙姑想,难道这就是单方面的合得来?
“行了,我也困了。你赶紧休息吧。”霍仙姑站起身,理了理披肩,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孩,底细要是不干净,我建议你不留。”
“放心。”张意澜慢慢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在房间明灭的光影里朝霍仙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你有分寸就行。”霍仙姑裹了裹身上的衣裳,想再和她说两句话,但顿了顿,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再说一句好好休息?好刻意。
她还是转身直接出去了,门“吱呀”一声关上。
张意澜揉了揉太阳穴。
这会,外间传来了窸窸窣窣倒水洗脸的声音。
她走过去,掀开帘子的一角。
小齐正用冷水胡乱往脸上撩,水珠顺着他瘦削的下巴滴落。他似乎察觉到了视线,猛地转过头,他没说话,只是呲着牙,对着张意澜露出一个充满生机的笑。
“老大!”他笑着喊。
他胡乱用袖子抹了把脸,水渍在灰扑扑的粗布衣袖上晕开。
“你到底为什么被人抓了?”张意澜靠在隔断的木框上,朝他递了一条干毛巾,随口一问。
“因为我笨呗。”小齐咧着嘴笑,露出一排小白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显眼,“本来我都摸到后院的柴房了,准备把柱子那几个小鼻涕虫从狗洞里塞出去,结果有个傻缺踩碎了瓦片,把看门的引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讲街头抢了个肉包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