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是两个字——你猜。
虽然实际上她并不知道这个五爷究竟是何方人物。
“你没带狗出来?”陈皮问。
“用不着狗。”她说。
虽然不知道小狗在此处的作用但还是顺着他说吧。
“五爷的盘口不是在长沙,你跑到北平来干什么?”他继续问。
“别问太多。”张意澜说。
因为她也不知道。
随即,为了转移话题,她再往整个墓室里扫了一眼,手摸了摸墙。
青砖触手可以感觉到非常潮,这个地方整体都被水泡过,墓道另一边是一个豁开的大洞,明显是拿土炸药炸的,几块砖被炸的歪七扭八,堆在一边,在吹过来的风声里,张意澜还能听见地下河依稀的水声。
他们是从地下河那边直接炸过来的,但这个墓室结构不是很稳定,应该被炸塌了很多地方。
这小子胆子是真的大,这边虽然是城郊,但好歹也是北京周边,要是动静搞大了被抓,那就得哐哐吃花生米了。
“你炸的地方不对。”张意澜看完了这边的情况,指了指另一扇墙,“这边是个死胡同,耳室在另一边。”
陈皮眯起眼睛,他现在还不是非常懂风水那些门道,他见过的人里最会看这个的是和他师父二月红关系很好的齐铁嘴。
吴家人最擅长用狗,下墓的时候大部分都会带上狗来闻土,还没听说过谁特别会看风水的。
听到张意澜的话,他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应她。
“这里的砖层有明显的糯米浆痕迹,而且墙砖的排列是明代后期的砌法。”张意澜指了指陈皮刚才炸开的豁口,“明代墓有个习惯,主墓室很少会紧贴着承重墙。你炸的这个位置,再往里走两米,就是你进来的那条地下暗河。真炸通了,整个墓又会被水泡。”
陈皮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脸色变了变。
他确实是从地下河那边过来的,炸进来的时候也确实闻到了一股潮气,但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以为是墓道常年的湿气。
“你真懂这个?”他重新打量起张意澜,这回少了几分杀意,多了一点盘算。
“比你懂。”张意澜语气依旧平淡。
一阵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