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少人心头惶惶、暗自打探的时候,花火扮成知更鸟的模样,大摇大摆地登上了电视台,一举一动模仿得惟妙惟肖,给所有人喂了颗定心丸。
星期日自然一眼就看出那是个冒牌货。
他心里又气又庆幸,气的是有人竟敢顶着妹妹的脸招摇撞骗,庆幸的是这么一闹,反而把“知更鸟已死”的流言暂时压了下去。
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在公馆里对着屏幕站了很久。
另一边,砂金从原始忆域出来后,刚从回忆里挣脱,拉帝奥就告诉他一个不怎么美妙的消息——秦随安不见了。
砂金当场懵住,嘴巴张了又闭,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两人的计划并没有因此被拖住。
该演的戏照演,该布的局照布,两个人配合得滴水不漏,硬是靠着一手精湛演技,把歌斐木和星期日的怀疑给糊弄了过去。
砂金也顺利拿到了那枚藏在钱袋最底层、破碎的砂金石。
只可惜,星期日对他的警惕心从未真正放下,还是没忍住对砂金动了手,用调律控制了这位公司使者的思维。
星穹列车那边也没闲着。
他们接了猎犬家族的委托,调查知更鸟遇害的真相。
中途又听说托帕到了匹诺康尼,几个人一合计,列车组干脆分成两路。
姬子、星和三月七一路,路上撞见了加拉赫,被他领着去了惊梦酒吧。
另一边,瓦尔特和黄泉碰了头,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瓦尔特心里那点久未浮起的老友之感又被搅了起来。
两人没有多寒暄,结伴朝朝露公馆赶去。
而黑天鹅这边,本体和大丽花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表面上,她一副被追杀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样,实际上却在暗中一点点剥离歌斐木烙在大丽花身上的律令禁制。
她那张被大丽花盯上的“追杀者”面具底下,藏着一份更冷静的打算。
另一边,黑天鹅那道带着记忆脱身的分身也没闲着。
她混在纷乱的梦境信息流里,意外截获了一条线报——巡海游侠即将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