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天明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念了一遍,谢文东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记下来,自己也报了一串号码,杜天明同样记下。
“以后有事打电话就行,比跑来跑去方便多了。”谢文东把本子收回兜里。
两人又坐着聊了一小会儿,谢文东喝完杯里的茶,起身告辞。
杜天明将他送出院门,看着吉普车拐出巷口,才转身回来。
神色也冷了下来。
虽然自己家人已经搬到了城里,但村里还有那么多乡亲,保不齐那个畜生会下山祸害村民。
凝势境巅峰?杜天明冷笑一声。
在南山弄死一个半步宗师程坤也不过是眨眼的事,一个缩头乌龟,对他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大麻烦。
这人,必须死。
次日清晨。
杜天明吃过早饭,跟家人打了声招呼,便推着自行车准备出发。
“天明,路上骑慢点!”身后传来奶奶张彩霞的叮嘱声。
“知道了,奶!”
他应了一句,便走出了院子,跨上自行车朝着杜家村骑去。
当熟悉的村口大槐树出现在视线里时,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
村子里太安静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速度。
刚进村,就看到村子最南边的一户人家门前,乌泱泱地围了一大群人,村民们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惊惧和不安。
几名穿着公安制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拉起了警戒线。
杜天明骑车过去,围观的村民看到他,纷纷让开一条路。
不少受过杜家恩惠的村民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
杜天明也一一回应,目光则紧紧地盯着那处被封锁的院落。
村长杜有粮看到他,连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一把将他拉到旁边,压低声音,满脸愁容地问道,“天明,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回老宅子拿点东西。有粮叔,这是怎么了?”
杜有粮看着那处院子,深深地叹了口气,眼圈都有些发红,“是二柱子家...今天早上,他邻居张婶在家闻着一股血腥味,随后连忙跑过去,结果发现,一家三口,全...全死了。”
“二柱子,他老娘,还有他那个才八九岁的闺女...都死在了屋里。”
杜有粮的声音都在发颤,“二柱子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也不爱说话,就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谁能想到会遭这样的横祸!这不,报了警,派出所来了人,说是...他杀。家里的粮食,也被人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