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扑倒在雪地上,挣扎着想爬,嘴里喊着什么。
我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后背的伤口在每走一步都传来撕裂的疼痛。
但此时愤怒压过了疼痛。
我走到那个还在挣扎的鬼子面前,看着他满脸恐惧的表情。
他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或许是求饶,或许是骂人。
我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我用枪托砸向他的脑袋。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他不再动弹。
“无敌,无敌,他死了,已经死了。”刘叔拉住了我。
我这才停下了动作。
林子安静了。
雪,又开始下了起来。
“无敌哥,你的后背...”走过来的刘光发现了我后背的血渍,焦急的喊道。
我摆了摆手,“还死不了,刘光,刘明将鬼子的武器都收了,刘叔走的时候带上孙平,孙安的尸体。”
刘叔深深叹了口气,“好。”
刘光兄弟俩闻言,赶忙去收武器。
...
进山的路上,四人两尸,迎着风雪慢慢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杜无敌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终于跟之前逃走的村民们汇合了。
“大哥!”
杜无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他跑了过来,看到我被刘叔搀着,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