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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
林北把乐慧贞送到电视台,车子刚掉头,陈金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阿北,你这次可害苦我了。”
林北一手扶着方向盘,嘴角微微一勾,故作不知。
“陈先生,此话怎讲?”
“哼,还跟我装蒜。”
陈金城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爽。
“半个小时后,我去接你,跟我去濠江一趟,贺先生想见我们。”
林北笑了笑,语气轻松。
“行,那您来浅水湾别墅接我,我先回去换套衣服。”
“好。”
挂了电话,林北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次的天下第一赌界大赛把贺新给惊动了。
要是这位濠江赌王想分一杯羹,那洪兴在濠江的生意可就不仅仅是几个赌厅那么简单了。
往小了说,怎么着也得搞一张赌牌才像话。
十五分钟后,他回到浅水湾别墅,冲了个凉,换了身干净衣服,转身就去了靓坤家,直接把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靓坤睡眼惺忪,一脸的生无可恋。
“雕雷屎忽啊!”
“你小子出去风流了一夜,一大早把我叫起来干雕啊?”
“大佬,我可不是出去鬼混,昨晚是去干大事。”
“大事?大事是谁?”
靓坤打了个哈欠,一脸调侃。
林北直接无视他的调侃,把昨晚在君度酒店发生的事情、还有陈金城要带他去见贺新的事,简洁快速地讲了一遍。
靓坤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瞌睡全没了。
“我嘞个豆!”
“你小子一声不吭还真干了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