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难道阿乐想害我?”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到后脑勺。
来不及多想,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转动把手。
咔嚓!
“焯!”
“居然把门给锁了?”
他松开把手,转身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翻箱倒柜,想找扳手或者别的什么工具。
最终从厨房里翻出一柄匕首和一把砍刀,提着就冲回门口,对着门锁一阵猛劈猛砍。
砰砰砰!
砍刀把锁头砍得凹陷进去一大块,他又拿着匕首对着那个豁口使劲撬。
金属摩擦的声音刺得人牙酸。
“妈的,这个锁怎么回事,这么难开!”
吹鸡急得满头大汗,伸手抹了一把额头,随手一甩。他缓缓站直身子,喘着粗气,盯着那个满目疮痍的门锁陷入了沉思。
他忽然想起刚才从窗户看到的外面景色。
“这间屋子在一楼,我不如直接砸开窗户逃出去。”
说干就干。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卧室的鱼缸里找到一块布景石,嘴上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谁家好人把乌龟养在卧室啊。”
说完,他搬起石头就砸向窗户。
哐当一声,玻璃应声碎裂,碎片溅了一地。
就在这时,大门被一股巨力猛地踹开,一群警察拿着手枪鱼贯而入。
“别动,差人!”
为首的几个警察动作极快,直接把吹鸡按倒在地,膝盖压在他背上,让他动弹不得。
另外几名警察迅速散开,进入各个房间搜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吹鸡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