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不是才来没多久吗?怎么就要走?”
丫鬟道:
“原本薛夫人在后院陪夫人说话,正好赶上府医来请脉。府医诊脉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往薛夫人那边瞟。薛夫人似乎有些不自在,就说家里还有些事,便起身告辞。”
江琰与父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去叫府医来。”江琰吩咐。
一旁的苏仲平有些懵,不是在说苏家船只被扣的事情吗,怎么又扯到女眷身上去了?
很快,府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向江尚绪和江琰行礼。
“侯爷,五公子。”
江尚绪看了他一眼,道:
“方才去给夫人请脉了?”
府医点头,“是。”
江尚绪的目光锐利起来,直言道:
“你方才诊脉的时候,可是觉得薛夫人有何不对劲?”
府医愣了一下,随即面露难色,似乎在斟酌措辞。
“侯爷……实不相瞒,在下并非有意失礼。只是那位薛夫人身上的香料,味道有些特殊。在下闻着,总觉得里面加了麝香,而且分量不轻。”
麝香。
江尚绪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江琰坐直了身子。
府医连忙解释道:
“这麝香有活血通经、开窍醒神之效,用量适当并无大碍。原本也常被用在各种香料中,只不过用量极少。可是,对于气虚体弱之人,麝香之性走窜,最能耗散正气。闻多了,会加速生机耗尽。”
江尚绪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
江琰脸色阴沉,一字一句道:
“你是说,薛氏身上的麝香,对母亲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