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泓一愣:
“我爹也在?”
钱喜点点头,低声道:
“陛下召伯爷议事,刚进去没多久。”
江世泓整了整衣冠,迈步进了勤政殿。
殿内,景隆帝坐在御案后,江琰坐在下首的绣墩上。两人面前摊着几份奏折,看样子正在议事。
江世泓快走几步,躬身行礼:
“臣江世泓,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景隆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笑道:
“起来吧。”
江世泓站起身,又转向江琰,躬身道:
“父亲。”
江琰“嗯”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没有说话。
景隆帝也看见了,招手让他过去,“脸上的伤怎么样了?让朕瞧瞧。”
江世泓走到景隆帝跟前,微微侧过脸。
景隆帝仔细看了看,道:
“痂还没掉?太医怎么说?”
江世泓道:
“姑父,太医说再有两三日就掉了,不会留疤。”
景隆帝点点头,道:
“那就好。你这次剿匪有功,朕封了你做校尉,可还高兴?”
江世泓连忙道:“高兴!不过我年纪小,也没立什么功,都是副将指挥有方。姑父封泓儿校尉,难免觉得有些受之有愧,怕有人说姑父徇私。”
景隆帝笑了,“有功自然要当赏,这都是你应得的,正是因为年纪小,才更显得难能可贵,朕岂会徇私。不过你父亲说你擅自行动,回来还把你打了一顿,可有这事?”
江世泓看了江琰一眼,见父亲面色如常,便老老实实道:
“确有此事,泓儿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