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辰走下决斗台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向秦霜。
秦霜站在原地，背对着他。
决斗领域已经解除，场上的光影一点点散去，只剩下她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合金台面上。
秦霜香肩紧绷，刚才那场决斗的余波还没完全退下去，指尖扣在掌心里，唇瓣被她轻轻咬住，脸颊泛红。
她当然记得那个约定。
也知道游辰接下来大概率会说什么。
很显然游辰也是与其他男人一样，馋她的身子，否则怎么会做这种赌约？
秦霜想到这里，耳根又热了一点，眼底多了几分羞愤，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然后，她听见游辰开口了。
“其实，如果你真的相信自己的卡组，就不要加入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闻言，秦霜眸子闪过一抹错愕，怔了一下。
游辰站在她身后，声音不高，语气也没了刚才决斗时那股压迫感。
“看似针对我，非常有效，但这也是你质疑你的卡组的开始。”
“不是不能改构筑，而是改构筑的前提，是围绕着你卡组的核心去改变。”
“加入一些完全不搭的东西，在这一场决斗是很有效，但会影响羁绊。”
秦霜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眼。
女武神。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卡组。
从她第一次握住卡盒开始，她就一直相信那套卡组会回应自己。
可今天这一战，她为了赢游辰，塞进了不属于女武神的东西。
秦霜垂下眼。
原来问题在这里。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变强。
可她差一点忘了，自己最开始为什么选择这套卡组。
她转过身。
那张平日总是冷着的脸，此刻少了几分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