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干部把最后一张关系图钉上墙。
“陈主任,核完了。”
“主线六条,外围二十九个点,资金中转十一处。口供、物证、账目能互相对上。”
老陈盯着墙看了半晌,拿起红笔,从最上面的川岛芳子一路划到底。
“通知各地,抓人之后再核一遍,不许漏罪,也不许凑数。”
“是!”
……
两天后,完整案卷送到秦山桌上。
小李把名单分成三摞。
“第一类,直接参与间谍活动,盗取军工、粮食和化肥情报,组织毁田。”
“第二类,明知对方身份仍收钱办事,操纵粮价,制造抢购。”
“第三类,外围受骗、牵连较浅,尚未造成实际危害。”
秦山一项项认真看完。
“冤枉的放,受骗的教育,犯罪的依法严办。”
“罪证确凿、造成严重危害的间谍和汉奸,从严审判。”
小李问:“这次行动结束后,各地人员是否撤回?”
“不撤了。”秦山拿起笔,在文件末页批示。
“把这次的侦测、追查、封控、群众线索核验整理成制度,在各地成立国安局。”
“以后,重点单位,工厂、粮仓、铁路、港口设常态保卫。”
他签完名字,推开窗户。
昨夜下过雨,院里的石板被冲得发亮。
街口的平价粮站照常开门,送粮车停在门外,工人正把一袋袋白面往里搬。
排队的人不多了,也没人再提北方粮仓已经见底。
秦山看着那辆送粮车,低声了一句。
“这回算是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