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麦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吸了一口。
再吸了一口。
终于是把那股子快要炸开的怒火,勉强摁了下去。
冷静。
他是五星上将,不是街头混混。
“沃顿。”
“说说看,跟你交手的敌人,到底是谁?”
沃顿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
“将军……据逃回来的南丽士兵交代……”
“对方穿的军服上,印着龙国的国旗。”
说完,他本能地把话筒往外挪了两公分。
果不其然。
“哈!”
老麦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
“你在逗我?”
“龙国?就那个连拖拉机都造不利索的农业国?”
老麦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沃顿,我来给你上一堂常识课。”
“咱们鹰国最穷的州拉过来。”
“那农业产值,都比整个龙国加起来还高。”
“这种国家,拿什么跟我打?拿锄头吗?”
“百年以来,龙国什么时候赢过?”
“鸦片战争,被约翰牛摁在地上打。”
“甲午战争,被弹丸小国的樱花打得割地赔款。”
“侵华战争就更别提了,又被樱花欺负了整整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