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环视一圈。
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那是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也是一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瞬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只有大家粗重的呼吸声,还在显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秦山掐灭了手里的烟头。
那动作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那个烟头给碾碎。
“骂够了吗?”
秦山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发抖。
“在这里骂娘,骂得再难听,鹰国人能听见吗?”
“能把炸毁的房子骂回来吗?”
“能把死去的同胞骂活吗?”
没人吭声。
郑天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憋了回去,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秦山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那阴沉沉的天空。
“愤怒,是最廉价的情绪。”
“除了让你们血压升高,没有任何用处。”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
“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不是怎么骂人。”
“而是——龙国,到底该何去何从!”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