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哭,对身边围着的女人们说:“本来我在睡觉,然后他来敲门,我以为是沈舒雯回来了,就去把门打开了,结果,他就突然冲进来,捂住我的嘴……”
接下来,吴姐没有再说下去。
话就是要说一半,留一半,才最有用。
她是被强迫的,她是受害者,所以,她不会有事,以后就算肚子大了瞒不住,也可以推到乔志安的头上。
但是乔志安,如果真的躺在她的床上,那可就真的要被绑去挨枪子了。
吴姐还在跟周围的女人们,诉说着自己被强迫的过程,她边说边哭,模样做的足足的。
众人顿时都生气起来了:“这个乔志安啊,以前看着没什么心眼的,人也热心,怎么这次,竟然能干出这么混账的事情来?”
吴姐就哭着说了:“我听说,他和王主管今晚一起出去吃饭,小沈也去了,估计是喝了酒,喝醉了,所以……”
一些女人就对吴姐说道:“你也不用替乔志安说话,他都干出这种事情来了,不值得同情的。”
又有人迟疑的说;“哎呀,你们说,这个乔志安,该不会是把吴姐当成了小沈了吧?他们俩平时就黏黏糊糊的……”
……
妇女们在议论纷纷的时候,王六指的狗腿子,已经冲进屋里,把床上的男人给掀翻在地上了。
屋里黑,狗腿子也没仔细看,骂骂咧咧的把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拿出来,一把将昏迷不醒的“乔志安”给绑住了。
然后,拖死狗一样的,把人从屋里拖出来了。
刚刚在屋里的时候,吴姐就把他的衣服扒了,顺便把裤子的皮带也解开了,裤头松松的,人一拖出来,裤子就被褪到屁股下面了。
周围的妇女们顿时捂住脸,纷纷破口大骂:“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大半夜的就在劳改所里耍流氓,赶紧把他拉去枪毙吧!”
就在众人闹哄哄的时候,沈舒雯气喘吁吁的带着管理处的护卫队员过来了,她边跑边说:
“王六指平时就对我言语和动作骚扰不断,这一次,他竟然趁着回宿舍的路上,把同行的乔建忠和乔志安父子来支走,欲对我图谋不轨,我跑回到宿舍后,他还紧追不放,黑暗中,我逃出来了,但是吴姐还在里面,同志们,你们快过去看看,救救吴姐吧。”
王六指之所以能在这里当个管事的,是因为他上面有关系。
他是走关系拿到的这个工作。
以前没少有女同志举报他,但是没用。
不仅没用,王六指还知道举报他的人是谁,然后回来后,就报复的更狠。
久而久之,没有人敢举报他,只能默默忍耐。
像是吴姐那样的,是已经屈服认命了的。
像沈舒雯呢,则是还没有屈服,却又无法反抗,只能默默躲避和忍耐的。
如今,吴姐和王六指联合起来,把这件事情闹的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