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圈,死死按住河图的肩膀:“组长,忍着点。老大给你喂‘补药’了,劲儿大。”
凌萱没有任何犹豫,反手扣住河图下颚,迫使其张嘴,将那团足以撑爆普通人大脑的能量,直接拍了进去。
“唔——!!!”
原本如尸体般的河图,身体猛地弓成一张紧绷的虾米。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荷荷声。血管暴起,在刚刚被光雨修复、变得饱满的皮肤下疯狂蠕动,如蚯蚓般直冲脑门。
“压住!”凌萱厉喝。
赵疯子和铁牛同时上前,四只大手如铁钳,将河图死死钉在床上。
“精神重构。”
凌萱金瞳微亮,引导着那股能量暴力冲刷河图萎缩的大脑皮层。不是温柔的修复,而是强制的重启。
十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河图的挣扎骤停。他大口喘息,汗水浸透了床单,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那双紧闭了十年的眼睛,缓缓睁开。
迷茫,焦距涣散。直到视野中映出键盘那张放大的大脸,还有那副只剩胶带缠绕的破眼镜框。
“键……盘?”
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砂纸在摩擦。
“哎!我在!”键盘鼻涕泡都哭出来了,一把抱住河图,“组长!你大爷的!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
河图艰难转动眼珠,视线扫过周围。
赵立勋、凌萱、还有那个巨大的、幽蓝色的维生罐。
记忆回笼。他猛地推开键盘,挣扎着要起身,眼神惊恐地看向维生罐。
“领导!防火墙……防火墙破了吗?!”
“没破。”
一道温和的电子合成音,从维生罐里传出。不再是之前的断续卡顿,而是清晰、稳定,带着一丝金属质感的绝对理智。
“小河,你也醒了。”
河图僵住。他看着罐子里那具残缺的躯体,看着那些直接插满大脑皮层的光纤。作为顶尖信息专家,他一眼就读懂了这种状态的含义。
“领导……您……”
“我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