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狠狠抓着冻土,指甲崩裂。
“耗子……你知道我们等了多久吗?”
“三个月啊。”周海在旁边插嘴,“咱们不就出去做任务三个月吗?”
“三个月?”
张大炮猛地抬头。
周围那几个衣衫褴褛的士兵也抬起头。
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群疯子,又像是在看天堂的来客。
“三个月……”张大炮喃喃自语,随后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去他妈的三个月!!”
“十年了!!”
“耗子!高队!你们他妈的消失了整整十年!!”
“我们在这鬼地方……守了整整十年啊!!”
风,停了。
死一般的寂静。
高见猛地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外界六十天。
内部……十年。
时间流速差,一比六十。
这就是观察者的手笔。
它们把这座千万人口的城市,变成了一个加速腐烂的培养皿。
把华夏最精锐的战士,关在笼子里,用十年的绝望去熬、去炼。
“十年……”
张大炮身后的年轻士兵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