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
凌萱迈开脚步,军靴踩在柔软的腐殖土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主人家都摆好宴席了,我们总得去看看主菜是什么。”
七个人如同鬼魅,在色彩斑斓的丛林中快速穿行。
很快,那栋白色的二层小楼出现在视野里。
建筑风格很典雅,墙壁上爬满了盛开的蔷薇,红得像血。
楼前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两个穿着白色亚麻布衣服的男人正拿着大剪刀,认真地修剪着一个球形的灌木。
他们脸上带着平静而满足的微笑,动作舒缓。
“动手吗?”李铁牛用口型问道,手已经握紧了战斧。
凌萱抬手,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
她看着那两个园丁,又看了看疗养院二楼敞开的窗户。
窗帘是白色的,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剧。
就在这时。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从疗养院里传了出来。
那两个正在修剪花草的男人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们放下剪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转身,朝着凌萱他们藏身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远方的客人,主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其中一个男人开口说道,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暴露了?
高见和耗子瞬间绷紧了身体,肌肉如同拉满的弓。
但凌萱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她从蕨类植物后面走了出来,神色平静地看着那两个男人。
“你们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