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嗤笑,手指转着匕首。
“咱们的底牌不就是老大吗?老大往那一站,阎王爷来了都得递烟。”
凌萱蹲在地上,用一块油布细细擦拭着那柄黑色长剑。
剑身吞噬了光线,黑得纯粹。
她没抬头。
“他们趴在井口看过一眼地狱,就觉得自己是恶鬼了。”
她站起身,长剑归鞘。
“而我们,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矿洞内,一片死寂。
耗子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懂了。小鬼见阎王,除了跪,没别的路。”
凌萱没接话。
她看向高见,目光如刀。
“去立规矩。”
“第一。”
“在这里,没有军衔,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第二。”
“服从,绝对的服从。”
“第三。”
凌萱转身,剑鞘指向峡谷深处,那堆积如山的蜥蜴残骸。
“训练场,二十四小时开放。”
“谁想当人,就先进去,当够三个小时的畜生。”
高见点头。
不问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