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巷口积水。
“外头若有人围楼,你得把后路给我留好。”
福伯看了柳如烟一眼,退了半步。
“老奴在巷口等。”
春妈妈推开旧楼木门。
潮霉味先扑出来。
墙皮剥落。
楼梯一踩便响。
柳如烟扶住栏杆。
木刺扎进掌心,她没有松手。
顾墨染低头,看见她掌侧红了一道。
“疼就别抓那么紧。”
柳如烟收回手,用帕子按住伤口。
“我怕自己走的太慢。”
顾墨染脚步慢了半拍。
“这楼又不会自己跑,不差你这几步。”
柳如烟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一刻钟后,春妈妈在最里间停下,抬手叩门三下。
门自己开了。
屋里只点着一盏灯。
墙上挂着一幅旧舆图,纸面发黄,边角被火燎过。
顾墨染的目光落过去。
上面画着前朝景燕旧都。
北线粮道。